
座談安排在週六非常精彩的《當代風潮》演出後,由古名伸擔綱主持人,以生動有趣且即興的方式與對談人交流與問答。
古老師一開始便丟出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給三位編舞家:「當代」是什麼?鄭宗龍表示「當代」應該是流動的,現在的,雖然《一個藍色的地方》是九年前的作品,但事隔多年後由北藝大的學生/舞者重新演繹,作品被重新賦予意義,那就是當代的。布拉瑞揚則表示自己從台北回到台東,從城市回到部落,面對不一樣的舞者,他的課題就是如何發現每個人身上的特質與身體性,我們的生活與舞蹈是緊緊的扣在一起,每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當下的。何曉玫卻沒有特別去想什麼是當代,她認為在科技的世代,我們的身體性和樣貌是什麼,我們需要的舞蹈又是什麼?而她發現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洪流世界當中,舞蹈或是身體正是不可取代的。
隨後三位編舞家也各自講述自己的作品,《一個藍色的地方》是鄭宗龍於2012去紐約學習,在一個語言不通的地方,自閉和焦慮成為了他最貼切的自身狀態,某一天在天亮前的那片天空,從淺藍到黑色,在攝影稱為魔術時間, 在法語裡被形容為狼跟狗的時間。回到台灣後的他編創了這首作品,時隔九年,由兩代舞者不同的演繹,從動作的表達到年齡的差異性,都讓他反思作品有著許多不一樣的可能。 《漂亮漂亮》則是布拉瑞揚在2016年舞團被颱風催毁,舞蹈上的背景大帆布和舞者穿的雨鞋都是當時的狀態,他們也因為這樣,從舞蹈室跑到户外排舞與工作,作品就是透過生活原本的樣子去創作,如何運用舞者的身體特色,誠實性非常重要,以及通過傳統歌謠、人與人之間的包容性和互相支持,成為了這支舞作的重心。何曉玫則反思藝術跟宗教的關係是什麼,人們一直被輸入,被教美是什麼?《極相林》是透過超極限地去限制身體,通過動作的液態狀態找到流動的身體。
文字:「專題討論課程研究生提供」